马德里出发：阿维拉与萨拉曼卡一日游

概览

从马德里向西北出发的一整天，前往阿维拉与萨拉曼卡——两座几乎找不出共同点的城市：一座至今关在自己从未挣脱的城墙里，一座围绕大学生长，被雕成家具一般的模样。

阿维拉至今住在城墙之内

阿维拉的城墙不是留给游客看的残段。它连绵约2.5公里不曾中断，塔楼数十座，而老城依旧就是墙内的那一块——房屋、店铺、街巷，一样不缺。走上墙顶，一侧俯瞰仍在过日子的城，一侧望向空旷原野。

它比西班牙任何一座省会都高，坐落在花岗岩高原上，站上去立刻能感觉到。这里的风与马德里的风不是一回事。即使盛夏，傍晚也会转为凛冽；到了冬天，那是从首都上来的旅客通常没料到的真冷。

一位本地女子重塑了一个修会

德兰1515年生于阿维拉，在城中的加尔默罗会修院入会，后半生走遍西班牙创建守持更严规的会院，与当局争辩，并把这一切写成文字——文风直白到今天仍被当作文学，而不是虔敬读物来读。

城中修院之多因她而起；一座如此小的城在西班牙宗教史上占据不成比例的分量，也因她而起。

萨拉曼卡的石头开采时是软的

这座城用的砂岩，出土时软得可以像木料一样加工，见了空气才逐渐变硬。仅这一条性质就解释了它的模样：立面被雕出蕾丝般细密的花样，因为在那段时间里，雕刻是件容易的事。

石头也给了城市颜色。日头偏西时，石面转为浓金，而主广场——18世纪辟出的一处封闭拱廊方场——就是所有人最后都会聚过来看这一幕的地方。

墙上的题字是用牛血写的

在大学的老墙上，能看到成圈盘绕的赭红色题字。那是新晋博士为记下自己的成就而写，按传统用牛血调油书写，此后数百年一直留在原处。

另一桩学生传统，是大学那面巨大雕饰立面上、一只蹲在骷髅上的石雕青蛙。据说不靠人指点自己找到它，考试会有好运；街上永远有一群仰着头张望的人。

这一天的实际安排

两座城都是用脚走的，不是坐车看的，而且都有坡道和旧石板路。阿维拉的墙顶毫无遮挡，登墙处是陡峭台阶。公路距离很长，因此当天出发早、返回晚；若行程把萨拉曼卡安排在傍晚，你会看到那石头最好的样子。